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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06 章

《《女王無夫,王冠之下四個男人》》多年野望,得償宿願(h)

主管,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! · 多位作者

這吻是掠奪,沒有給她的唇齒留下退路。

他咬她的下唇,舌尖強硬頂開。她雙手推他肩膀,卻被他一把按在身後的廊柱上。

夜風夾著男人身上的鐵腥和猛禽皮毛的味道灌進她鼻腔。

她嗚咽一聲,他反而親得更深,帶著多年的野望和七天等待的耐心全數潰堤。

“放肆……”她的聲音斷在吻裏。

風玄低笑,一手從她內袍交領處探進去。那薄薄的衣料一扯便裂開半幅,涼風覆上她的鎖骨、肩膀。

他指尖不緊不慢地揉上她胸前軟肉,掌心滾燙,像要燙穿她。他的拇指只差一點就壓上乳尖,卻偏不碰,繞著她乳暈打圈。

“王這裏,比臣五年裏夢過的,還要軟上幾分。”他貼著她的唇說。

“風玄,你可知道輕辱女王的後果?”

“臣知道。”他含住她耳垂,慢慢說,“可王若不讓臣碰,臣怕是連今夜都熬不過去。”

他一邊說,摟中帶拽著她進了永華宮。

門在身後合上。他把她抵在門板上,伸手扯下她裂開的衣袍,連著底褲一起撕到一邊。華桑劇烈一顫:“朕沒有允你---”

“王,您身子已經允了。”他兩指並起,從她腿心插進去。

水聲立刻被攪出來,濕得不像話。她膝蓋發軟,臉上又羞又怒,偏過頭去。

風玄抽出手指,舉到她眼前,指尖拉出一絲晶瑩:“卻還說不?”

“本王命令你放開---”

“臣若放了,王明日怕是要怪臣,讓您這般不上不下。”他低頭咬她的肩,手重新探進她兩腿間,指腹重重碾過花核。

華桑整個人顫抖了一下,嘴裏的呵斥變成一聲短促的喘。

他抱起她,三步並兩步扔到榻上。

她掙扎著要坐起,風玄已俯身壓下來,雙手按住她兩只手腕,固定在頭頂。他膝蓋擠進她腿間,逼她雙腿大開。

他繩一拉即解下外褲,粗長的陽根從褻褲中,彈在她小腹上,熱得驚人。

華桑喉嚨發緊,看見那根肉根紫紅勃發,青筋盤踞,也知道是避不過的。

“王且看清楚,這可是您要的。”風玄沉沉一笑,挺腰用他陰莖在她穴口來回刮蹭。

她那裏已經濕得不成樣子,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流。他卻不進去,只把龜頭擠進一點點,又退出來,磨得她難耐地扭腰。

“想要,就說出來。”他盯著她的臉,聲音啞得厲害。

華桑咬緊下唇,不肯開口。風玄便將她兩條腿架到肩上,俯身用舌頭舔進她穴裏。

靈巧有力的舌頭比手指更讓她失控,她弓起腰,腳趾蜷緊,沒幾下就被他舔到噴出一小股水。她喘息著,耳根紅透。

“臣要聽您親口說,要臣。”風玄抬頭,嘴角還沾著她的水,帶著笑。

“本王……”她像要把尊嚴吞下去,終於咬牙,“要你。”

風玄眼底像被點燃,他扶住肉莖,狠狠插進去,一操到底。穴肉驟然被撐滿,華桑痛得叫出聲,又爽得全身發抖。

他控制不住,一插進來就猛力抽送,窄腰像裝了刀鋒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。拍打她的臀肉,肉體碰撞聲又沉又急。

“王,叫出來。”他掐住她下巴,迫她看自己,“臣要讓整座永華宮都聽見,您此刻在臣身子底下。”

“你……啊……”她罵不出來,只能在他用力操進時溢出哭喊。風玄像要證明什麼,操得越來越狠,肉莖抽出到只剩龜頭,再整根沒入。穴裏嫩肉被帶得翻出一點紅,淫水被搗成白沫。

“從再見您那夜起,臣便想,有朝一日定要這樣將您困在懷裏。”他俯身咬她的乳頭,吸得她胸脯發顫,“今日,總算是得了。”

“你……啊……放肆……”華桑十指抓緊身下被褥,嘴硬,身體卻纏上他的腰,穴肉夾得更緊。

“王嘴上不要,身子卻將臣絞得這樣緊。”風玄低笑,大手拍了一記她的臀,“臣該聽哪一個才好?”

她被拍得一哆嗦,花穴猛地絞緊。

風玄悶哼,越發頂弄得深,龜頭穿過她體內那塊要命的軟肉。

她尖叫一聲,渾身繃成弓,一大股淫水噴在兩人的交合處。

高潮像潮水拍碎了她全部威嚴,她忘了重鋆說的一切,只能抓緊他肩膀,無聲地張著嘴,連呼吸都在抖。

風玄停下來,肉莖埋在她穴裏,感受她高潮後的收縮。他低頭舔去她鎖骨上的汗,嗓音帶著饜足的沙啞:“不過是個開頭。王,臣還沒到。”

不等她緩過神,他把她翻過去,擺成跪伏的姿勢。她雙肘撐床,臉埋進被褥,臀部高高翹起。風玄從後面重新插進來,這次更深,龜頭幾乎頂上子宮口。

她被他撞得往前衝,又被他扣住腰拽回來,操得又重又響。

“夾緊些。”他一邊操一邊說,手掌拍打她的臀肉,“王既要平衡軍權,便先在臣這裏,請大王把這碗水,盛穩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敢同朕說軍權……”華桑轉過頭罵他,眼裏水霧橫生。風玄湊過去,與她唇舌相纏,下身卻片刻不停。

他舌頭攪著她的嘴,肉莖攪著她的穴,華桑連罵都變成破碎的嗚咽。

即使忘了重鋆那些教引順序,她情動到極致時,依舊順應血脈本能,花穴深處滲出帶著甜香的體液。風玄聞到了,喉結一滾,動作陡然更猛。

他抽出肉莖,就著體位低頭去舔她腿心,把那股甜香悉數捲進嘴裏。幾乎是同一刻,他全身肌肉暴起,青筋從脖頸到手背全部繃緊,眼神暗得像燃著深黑火焰。

“華桑。”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她,聲音如同低吟的獸,“臣要把這五年的念想,全給你。”

他的氣味、體溫和力量襲來,那種彷彿被獸籠罩的凶猛駭浪,華桑被他壓著,有種來自遠古威壓恐懼,又產生一種不知名的依戀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怕還是想要,只覺穴裏一陣空虛後,被他用更凶的力道重新插入,又深又重。

風玄掐著她的腰,一下一下抽動撞擊最深處,最終在數十記瘋狂頂弄後,龜首死死抵在子宮口,精液狂湧出來。

熱液灌滿了她整個穴道,她被燙得直打哆嗦,又一次高潮,穴肉痙攣著絞緊他的肉棍,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。

“啊……不……”她的哭叫和呻吟交纏,泄得幾乎昏死過去。

風玄伏在她背上喘氣,胸膛貼著她的背,心跳劇烈得如同戰鼓。

他沒有立刻退出,而是埋在裏面,享受她的收縮。過了很久,他才低聲說:“王,臣這身血,現在大約能空手撕一匹狼了。”

她沒力氣回話,只能偏過頭,任汗水從額角滑下去。

兩人交纏至深夜。

華桑已經不記得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,只記得每回高峰都比上一回更烈,最後一輪時,她甚至自己喊著要他、勾著他的腰不放。

天快亮時,她才沉沉睡去。

黎明前夕,晨光從菱花窗的縫隙裏漏進來,在風玄的側臉上畫出一道極淺的輪廓。他側躺在旁,手肘撐在枕上,正一動不動地看她。

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在初陽裏幾乎透明,像某種只在清晨出現的獸的眼睛。

她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

他被看得喉結滾了一下,像要移開視線,卻忍住了。半晌,他伸手,把她滑到肩下的被角重新掖好,指尖劃過她外露的鎖骨溝,停了一瞬,收回去。

“睡吧。”他說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“臣在這裏。”

華桑沒有應聲,只把臉往被裏偏了偏,重新閉上眼睛。他仍醒著。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沒有離開過她。

她沒有推開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