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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90 章

第190章 全文完

柔弱妹宝,但拿捏阴湿太子爷 · 卡卡的猫

整个到达大厅安静了一秒,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。

“什么?”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不是说之前不行吗?”

“跟谁?跟谁结婚?”

记者们疯狂地往前挤,麦克风举得更高了,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甩出来。

“裴先生,是跟自小跟您订婚的李大小姐吗?”

“是之前有过暧昧的李小姐吗?”

“还是东欧那个模特?”

裴烬辞皱起眉。他不耐烦地抬手,往下压了压,全场又安静下来。

“那些都是假的。”他说。

众人愣住了。

“那些都是障眼法而已。”裴烬辞说,“我真正喜欢的人,只有一个。”

全场震惊。

没有人不知道裴烬辞有多厉害。

在国内,他是首富的继承人,裴家几代单传的独子,手里握着普通人十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。

在国外,他靠着自己的手腕和眼光,借着新媒体和跨境电商的浪潮,一夜之间颠覆了多家垄断企业,被美国那群资本家叫做“血腥野兽”。

他在社交媒体上的影响力无人能及,他的公司估值一个月翻三倍,他签下的品牌排队等着跟他合作。

这样的一个人,站在这里,说“我真正喜欢的人只有一个”。

有一个记者喃喃自语:“该不会……就是你想给她当狗的那个人?”

裴烬辞听见了。他转过头,看着那个记者,脸上露出骄傲的、毫不掩饰的、甚至有点得意的表情。

“现在我不是狗了。”

那个记者张了张嘴:“那你是什么?”

裴烬辞挺直了背,下巴微微扬起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我升级为人了。我是她的丈夫,孩子的爸爸。”

众人:“……你还很骄傲。”

“你本来就是个人嘛。”

可下一秒,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。

“什么孩子?”

“没错。”他说,“夏知柚是我的初恋。从头到尾,我爱的只有她一个,喜欢的只有她一个。”

“所有其他人,都是靶子。而她生下的孩子,也是我的。我们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。”

全场记者为之震撼。

有人张大了嘴,有人忘了拍照,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一句话——

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厉害了?

夏知柚的名字迅速被翻了出来。她的照片,她的背景,她跟裴烬辞的过去。

记者们一边疯狂地敲着键盘,一边在心里感叹:卧槽。

这已经不是拉到拿到大结果。这种女人简直是所有女人,包括男人的标榜。

太厉害了。

怎么能让天之骄子给她当了一辈子狗?

记者还想追过去,可裴家的安保团队已经围了上来。

黑衣保镖一排一排地推进,把记者们拦在身后。裴烬辞上了车,车队缓缓驶出机场。

一排排昂贵的车流,从机场高速一直延伸。

黑色的、银色的、深蓝色的,每一辆都价值不菲,每一辆都擦得锃亮,在秋天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
车队经过收费站的时候,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探出头,看着这一长串车,嘴巴张得圆圆的。

可等车队到了夏知柚所在的小区门口,进不去了。

小区的保安站在岗亭里,看着那一排车,整个人都傻了。

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贵的车。他的车库从来没有过这么贵的车。

磕一点碰一点,他赔不起。他拿着对讲机,手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按对按钮,声音都在颤:“领、领导,外面来了一排车,特别贵,特别多,好像是要进小区——”

裴烬辞等不及了。

他推开车门,走下来。

秋天的风灌进他的大衣,把他的头发吹起来。

他站在小区门口,抬头看着那栋楼,看着某一层某个窗户。窗帘拉着,可他好像能看见里面的灯光。

裴烬辞抬脚往里走。

身后的保镖想跟上来,被他抬手拦住了。

他就这么一个人,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大衣,踩着皮鞋,一步一步地走进小区。

他无视了保安惊恐的目光,无视了路过的居民好奇的打量,无视了所有昂贵的车流和一整个世界的注视。

他忘记了所有的权力,忘记了所有的富贵,忘记了曾经那些算计和谋略。他此刻只是一个男人,往他心爱的人走去。

而此时,楼上的夏知柚正站在窗前。

她看着楼下那一排车,看着从车里走出来的那个身影,看着他一步步朝这栋楼走来。

她的心跳得很快。

她拉掉了窗帘,退后一步,靠在墙上,手按在胸口。

这是在干什么?

夏知柚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张旗鼓。她以为他会低调地回来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可他就这么来了。带着一整排昂贵的车,全世界的注视,走向她。

不可否认,夏知柚的心在跳。跳得很厉害。

保姆已经在照顾孩子了,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
宝宝在卧室里睡着了,小拳头含在嘴里,吧唧吧唧地响。
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钟在走。

可只有夏知柚自己知道,昨天晚上她根本睡不着。

她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又一遍,把宝宝的衣服换了三套,把自己衣柜里的衣服翻出来试了又试。

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宝宝,可她心里清楚,她在紧张。

这一刻,夏知柚才发现,才发现了自己也很想裴烬辞。

下一秒,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了。

裴烬辞到了。

就站在一门之隔。

两个相爱的人,就这么站在门的两边。

她在这头,他在那头。中间隔着的,是一扇门。

而这个房子,就是他们曾经相爱时买的婚房。

她一直没有搬走,他也没有忘记。

客厅里安静极了。

门外的呼吸声,门内的呼吸声,隔着那道薄薄的门板,交错在一起。

夏知柚站在门边,手按在门把手上,却没有动。裴烬辞站在门外,手抬起来,悬在半空,也没有敲。

两个人就这么站着。

过了很久,很久。

然后——

砰砰。

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。很轻,很慢,像是敲的人怕惊扰什么。

然后是一道缓缓的声音。

低低的,哑哑的,带着一点颤,一点小心翼翼,一点藏不住的期待。

“夏知柚。”

他说,“是我。”

停顿了一秒,“是你的爱人。”

又停顿了一秒,“你的爱人,回来了。”

夏知柚眼眶在那一瞬间就热了。

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,夏知柚猛地拧开。

裴烬辞站在门外。

下午的光从他身后的走廊窗户照进来,在他肩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。

他的脸色比视频里好了一些,不再苍白得吓人,可还是瘦,颧骨明显,下颌线条锐利,眼窝深深的。

他抬起头,看见她。

那一瞬间,裴烬辞瞪大了眼睛。

“夏知柚,我,我……”

他竟说不出话来。

夏知柚站在门内。

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裙,裙摆刚到膝盖,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。

鼻尖红红的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在下午的光线里泛着水光。

她在难过吗?为什么?是因为他吗?

裴烬辞的呼吸停了。

“夏知柚,别难过,我回来了。”

他想和夏知柚说,什么都不要怕,一切有他。

可裴烬辞知道,夏知柚最害怕的就是他。

他只能无助地看着夏知柚。

像一个溺水的人看见了岸。

夏知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他回来了。

她的爱人回来了。

夏知柚往前迈了一步。

她伸出手,捧住了他的脸。

“裴烬辞,我好想你啊。”

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脸颊,擦过他眼尾,一点点去感受他。

她感觉到裴烬辞整个人僵了一下,然后开始抖。

夏知柚没有犹豫。她踮起脚,凑过去,重重地亲了他。

裴烬辞愣住了。

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,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,温热的,柔软的,带着一点咸味——

那是她的眼泪,蹭到了他脸上。

还有夏知柚的的气息扑在他鼻尖,是他想了太久太久的味道。

裴烬辞的大脑空白了一秒。

然后所有的感官同时回来了。

“夏知柚,我回来了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!”

裴烬辞扔掉臂弯里的大衣,伸出手,一把把她揽进怀里。

他回吻了她。

先是轻轻的,嘴唇碰触,像在确认这是真的。

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回应——她微微张开了嘴,舌尖碰了碰他的下唇。

那一瞬间,裴烬辞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。

他吻得更深了,急切地,贪婪地,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想念、所有的痛苦、所有的等待,全都从这个吻里灌进去。

夏知柚没有回避。

她感觉到他的气息包裹着她,那种属于裴烬辞的味道——清冽的,微苦的,钻进她的鼻腔,顺着呼吸道往下走,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。

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,抓住他的衣领口,肆意感受他的温暖。

夏知柚踮着脚,整个人贴着他,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
他们吻了很久。

久到他们终于分开的时候,两个人的嘴唇都是红肿的,呼吸都是乱的,脸上都是湿的。

夏知柚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喘着气。她抬起眼,看着他。

他也在看她,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,谁都没有说话。

夏知柚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
“裴烬辞,你是傻子吗?”

裴烬辞瞬间双眼发亮,顺从着夏知柚的力度,直接被她拉进了卧室,倒在床上。

夏知柚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他。

看过他凌乱的头发,滑过他泛红的脖颈,滑过他高领毛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。

她弯下腰,亲了他。

裴烬辞仰躺在床上,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烧。

从她碰到他的那一寸皮肤开始,火顺着血管烧遍了全身。

他的手摸到她的腰,摸到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温热而柔软的皮肤。

她的身体贴下来,压在他身上,压得他喘不过气,可他不想让她起来。

他宁愿被她压死。

裴烬辞翻了个身,把她压在下面。

窗外是下午的天光,灰蓝色的,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。

楼下隐约传来人声,保安在对讲机里喊着什么,远处有车喇叭响。

可卧室里安静极了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交错着,急促的,滚烫的。

月亮慢慢爬上来了。

车队还停在小区门口,保镖们分散在小区各处

没有人回应。他们不敢上楼,不敢敲门,只能一圈一圈地转。

而在这座黑暗的房间里,两个人还在吻。

他们在昏暗的天光里接吻。在泪水里接吻,在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想念里接吻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板上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两个人的呼吸绞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心跳。

然后安静了。

两个人蜷在一起,像两只在冬天里互相取暖的动物。

窗外的月亮慢慢升起来,挂在半空,清冷冷的。

可夏知柚和裴烬辞却只觉春意融融,胜似神仙。

他们就这么睡着了。

*

第二天早上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。

宝宝先醒了。

小女孩从自己的小床上爬起来,揉着眼睛,含着手指,摇摇晃晃地走出卧室。

她歪着脑袋,走到主卧门口,推开门。

床上多了一个人。

宝宝站在门口,抱着妈妈的男人,眉头皱起来。

她歪着脑袋,认真地辨认了一会儿,“爸爸?”

裴烬辞睁开眼,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。

她穿着连体睡衣,脚上只穿了一只袜子,头发翘得像鸡窝,眼睛又大又圆,正看着他。

哦,是他的蠢女儿。

裴烬辞掀开被子,直接光着上半身走下床。黑色的西装裤挂在腰上,松垮垮的,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。
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是你爸。”

然后他伸出手,把宝宝从地上捞起来,举过头顶,旋了一圈。

宝宝吓了一跳,小手在空中乱抓,两只脚乱蹬,嘴里发出“啊啊”的叫声。

可旋了一圈之后,她忽然咯咯地笑起来。

笑声清脆的,响亮的。

“再!再!”宝宝拍着手,含糊地喊着。

裴烬辞把她放下来,举在胸前,看着她的小脸。

忍不住掐了掐,“好可爱的小孩,是谁家的?”

宝宝歪着脑袋,“你,是你家的呀。”

夏知柚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这一幕。

她忽然觉得,这就是她要的。

她的爱人和她的孩子,在清晨的阳光里,正常地笑着,闹着。

没有算计,没有试探。

他是不是骗她,他是什么样的人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他就是他,是她的爱人,是她孩子的爸爸。

*

一个月后。

裴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在早上八点整发了一条公告。

“裴氏集团董事长裴烬辞先生,已与初恋女友夏知柚女士订婚。婚礼将于下月举行。感谢大家关心。”

热搜在十分钟之内爆了。

#裴烬辞结婚#

#裴烬辞初恋#

#裴烬辞女儿#

#世纪婚礼#

四个词条同时冲上榜首,后面全跟着一个红得发紫的“爆”。

所有的媒体都在转发,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在讨论。

“他居然真的把初恋娶回家了?”

“而且那个初恋还给他生了孩子?”

“他不是不行了吗?怎么生的孩子?”

“你是不是傻,车祸之前有的啊!”

“卧槽,这男人太狠了。全世界都以为他是个笑话,结果他闷声干大事。”

那些曾经的“北美炮王”“东欧名模”的传闻,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。

没有人再提了。所有人都只记得一件事——裴烬辞有一个初恋。从头到尾,他爱的只有她一个。

大婚那天,全世界的媒体都来了。

婚礼办在最大的庄园里,裴家包下了整座山。

从山脚到山顶,铺了整整三公里的红毯。

红毯两侧是数不清的鲜花,全是当天从荷兰空运过来的,玫瑰、绣球、铃兰、芍药,堆成一片花海,香气浓得像是把整个春天塞进了这座山。

来宾的车队排了几公里长,全是世界上叫得出名字的人物。

有商界的巨头,政界的要员,有娱乐圈的顶流,还有裴烬辞在美国那群被他“吞掉利润”的资本家们,一个个西装革履,面色复杂地坐在席间。

证婚人站在花架下,微笑着看着面前这对新人。

裴烬辞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,剪裁完美,衬得他肩宽腿长。

夏知柚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,裙摆拖了很长的尾,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钻冠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她的脸颊微红,眼睛亮亮的,嘴角翘着,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
任是谁都能看出她的幸福。

证婚人问:“裴烬辞,你是否愿意与夏知柚女士结为夫妻?”

“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一生一世,永不分开?”

裴烬辞:“我愿意。”

证婚人又问:“夏知柚女士,你是否愿意与裴烬辞先生结为夫妻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无论健康还是疾病,一生一世,永不分开?”

夏知柚点头,“愿意。”

她的眼眶红了,低下头,又忍不住笑了。

小荔枝正从花架后面爬过来。

小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小纱裙,头上戴着一个花环,手上攥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,手脚并用地往他们这边爬。

她的脸上沾了一片花瓣,可她的眼睛亮亮的,盯着妈妈和爸爸的方向,爬得又稳又快。

夏知柚蹲下来,朝她伸出手。

宝宝爬到她怀里,把那个丝绒盒子举起来,含含糊糊地说:“妈妈,给。”

夏知柚打开盒子。

里面是一对戒指。很简单的款式,素圈,内侧刻着他们的名字。她拿起其中一枚,抬起头,看着裴烬辞。

裴烬辞走过来,蹲在她面前,伸出左手。夏知柚把那枚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,不大不小,正好。

然后裴烬辞拿起另一枚,握住她的手,把那枚小小的戒指推上她的手指。
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然后所有人开始欢呼。

“祝裴烬辞和夏知柚相爱一辈子!”

祝福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
裴烬辞站起来,把夏知柚从地上抱起来。

她搂着他的脖子,婚纱的裙摆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。

他抱着她,转了一圈,两圈,三圈。

“爸爸!爸爸!我也要!”

宝宝在地上跳着脚,伸着手,急得直蹦。

裴烬辞歪了歪头,看着她,笑了。

“哦,对了。”他说,“还有一个爱人给我生的小公主。”

他弯下腰,把宝宝也捞起来。左手抱着夏知柚,右手抱着宝宝。

他站在花架下,站在全世界的注视里,站在数不清的鲜花和祝福里。
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人——一个大的,一个小的,都是他的。

他把她们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
“现在,”裴烬辞说,声音里带着满足的、近乎喟叹的轻,“我真正的拥有了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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