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《女王無夫,王冠之下四個男人》》桑桑今晚好溫柔(h)
主管,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! · 多位作者
風玄很久沒有回答,最後才道,那聲音低而啞,“我沒有想找死,只是真到了要拿命換妳的時候,我還是會換。”
華桑垂目,“我知道。”
風玄唇角扯了一下,“也不只妳。雷默、雲戈真在我眼前,我一樣會用命保他們回去。”
華桑沒有說話。
風玄撇開視線,目光沉沉地落在案上的刀,眼底掠過一絲不甘,卻又藏著不容動搖的堅定,“我看他們不順眼是一回事,想把他們從妳床邊丟出去,也是一回事。”
“但他們是妳的人,也是我的將。我說過,要保妳走下去,如果妳身邊的人全死光了,妳還怎麼走?”
華桑看著他,眼眶又紅,酸意加深,眸裡又浮上一層水光。
這就是風玄。會吃醋,會爭,會想盡辦法驅趕所有靠近她的男人,真到了刀落下來的時候,他仍會把那幾個自己最看不順眼的人,也算進要帶回來的名單。
她將掌心放在他胸口,那白皙的手指隔著衣料貼著他的心口,感受著他沉穩而有力的心跳,“你的父母、乳母,他們三個做的都是同一件事——要你活。不是把命存給你,讓你長大以後拿去換別人。”
風玄的眼底像被什麼刺了一下,低頭看著她的手。深沉的目光漸漸柔和下來,眸底翻湧著難以言明的酸楚與眷戀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將她她拉入懷裡,力道急切而堅定,彷彿唯有這樣緊緊擁著她,才能平復胸口翻湧的情緒。
半晌才道,“我知道。”
華桑在他懷裡搖頭,那烏黑的長髮蹭過他的胸口,“不,你以前不知道。但……現在你要知道,記得把自己的命也算進去就好。”
風玄沉默許久,那雙修長的手臂環過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收進懷裡,抱得更緊,“陛下要求很多。”
華桑抬頭挑眉看他,眼尾微微上揚,方才的酸楚漸漸化作一抹熟悉的狡黠笑意,“現在才知道?”
他道,“要我能打、能守、不能輸,真要死還得先把自己算進去。”
華桑毫不客氣,“不然本王養大將軍做什麼?一次性用完就丟?”
風玄終於被她說得笑出聲,那笑聲不大,卻是這一夜最像平常的一次,“臣什麼時候成妳養的了?”
華桑一本正經,那雙桃花眼裡卻藏著一絲挑釁,“領大將軍的俸就算了,住本王的宮,連我的青穹殿也被你來去自如,還天天來蹭本王的飯。不是我養的,誰養?”
風玄看著她,眼底那層陰影終於鬆開了一點。
垂眸看著懷裡的華桑,那雙淺琥珀色的眼裡,心疼與愛戀交織,卻仍藏著一絲不肯退讓的執拗。
懷裡是他深愛的女人,也是他誓死守護的王。
他將她往懷裡攏得更緊,低聲道,“只是……我不保證真到了那一步,會聽妳的。”
華桑也沒逼他,“我不要假話。”
他撫摸她墨緞般長髮,那修長的手指在她髮間緩緩穿過,低頭親她臉龐一下,那吻落在她臉頰上,帶著一點溫熱的氣息,“但我會試。下次算誰該退、誰該擋的時候,把自己也算進去。”
華桑沒有再說教,靜靜聽他心跳聲,在她耳邊沉穩而有力地跳著,這一句已經夠了。
過了一會兒,風玄主動提起風氏舊案。
他不希望華桑現在因他的身世與黎原翻臉。
姬國正在等兩國彼此消耗,華國的兵也不是拿來替他報私仇的。
他說得很平靜,已經重新像那個能站在軍圖前分清私人恩怨與國事的大將軍。
只有說到最後,眼神仍鋒利,那雙瞳眸映著燈火,也映著某種正在凝聚的決心,“但黎原若真敢對華動兵,我一定第一個上。”
華桑看他一眼,“身先士卒可以,送死不准。”
風玄哼了一聲,那姿態恢復了幾分平日的散漫,“陛下真的很難伺候。”
華桑反問,“現在後悔參加勇士大比?”
他幾乎沒有停頓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凝視著,“不後悔。”
她故意道,“那下一個五年呢?”
風玄眼神一瞇,伸手把她全身往自己這邊抱的更緊,那力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,語氣恢復了幾分熟悉的霸道,“我在的話,妳還想換誰?”
華桑終於笑了,那笑容像春天第一朵綻開的花,任他拉著,沒有掙開,“那就活到下一個五年,自己再來搶。”
他停了兩息,低聲道,“好。”
這個“好”與先前那些承諾都不同。沒有說死,也沒有說永遠,只是第一次把自己放進一個更遠的以後。
華桑沒有戳破,只把手臂輕輕整個環住他,整個身子依偎在他懷裡。
那姿態太自然了,自然到風玄僵了一下,像還不習慣今晚不是自己把人搶入懷,而是她主動靠過來。
華桑微微抬起頭看他,伸手捧住他的臉,“別動。”湊過去,吻住他的唇。
那個吻很輕,帶著溫熱的氣息和一點酒味。
風玄的呼吸陡煞濁住。
吻很輕。
抵在她腰後的手猛地收緊。他張嘴含住她的下唇,舌尖舔過那道柔軟的弧線,力道從輕柔轉成迫切,像一個渴了很久的人終於碰到水源。
「桑桑。」他貼著她的唇低低叫了一聲,那聲氣音帶著灼人的熱意,手指已經扯開了她腰間的束帶。
外袍滑落在地。
華桑的手探進他敞開的領口,掌心貼上鎖骨下方那塊舊傷疤。皮膚底下肌肉燙實,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風玄低喘一聲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修長的身軀覆上來,一隻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隻手扯開她中衣的繫帶。
衣料從她肩上滑開,露出鎖骨和更下方那片細膩的白皙。他低頭看著,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,裡面的光變成了深沉的、近乎飢餓的暗金色。
“妳知不知道。”他的拇指輕輕從她鎖骨中線劃過,聲音嘎啞得厲害,”那年妳從神殿階梯上走下,我就在想——”
他沒說完。
華桑仰頭看他,那雙偏長的眼睛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氤氳,眼尾因為動情而泛起紅量。”想什麼。”
“想這個。”死也無憾。
他低下頭,含住她鎖骨下方那塊最細膩的皮肉,舌尖在上面打了個圈。
“嗯……!”華桑悶哼一聲,手扣住他後頸。
風玄的吻一路往下。他吻過她胸前的飽滿弧線,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褻衣,用牙齒輕輕叼住頂端那一點,隔著布料舔弄。
“啊、風玄——”華桑腰身一彈,手指穿進他的頭髮裡,那頭黑髮散開,幾縷落在她小腹上。
風玄沒應。他扯掉那層薄布,舌面直接覆上她胸前那一點挺立的嫩紅,捲住、吸吮、輕輕用牙輕啃。
“唔———”她的話被一陣酥麻沖得斷成兩截,腿根不自覺地夾緊。
風玄的氣息噴在她胸前,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腰線往下滑,探進裙底,隔著褻褲壓上那處已經微微泛潮的軟肉。
指尖感受到那股濕意,他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、滿足的嘆息。
“濕了。”
華桑別過臉,耳根浮起一層薄紅。”閉嘴。”
風玄低笑了一聲。那聲笑帶著幾分他平日那股混不吝的痞氣,可下一秒他將她裙擺撩到腰上,扯下那條已經濕了一小片的褻褲,笑聲便收住了。
他看見她腿心那朵粉嫩的軟肉,濕亮亮的,微微翕開一條縫,正在輕輕收縮。
他的呼吸急促,心跳聲兇猛。
“風玄?”華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膝蓋微微合攏。
他一手按住她膝蓋,重新分開。然後他俯下身,舌頭從膝蓋內側一路往上舔,在大腿根部那塊細膩的軟肉上吮出一個淡紅的印子。
“嗯....先別.......”華桑抓緊身下的軟毯,腿根顫著想合攏,卻被他按得更開。
他的舌頭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,從下往上,緩慢地、重重地舔過。
“嗯啊——!”
華桑腰身猛地弓起,一道顫音從喉嚨溢出來。那道顫音對上他那一下舔弄,尾音往上飄,帶出一個軟得不成樣子的”啊”。
風玄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。他含住前面那粒已經充血的嫩珠,舌尖快速撥弄,同時一隻手解開自己褲頭,將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釋放出來。
他將她雙腿架上自己肩膀,粗硬的柱頭抵上那朵濕淋淋的軟穴口,淺淺地磨,磨得她渾身發顫,卻不進去。
“風玄——”華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催促。
“我的....桑桑....”他啞著嗓,整根依舊按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揉。
“唔.....你...故意......”
“我想再聽一次.....好不好.....”
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“……喜歡。”
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軟軟地逸出來,風玄整個人都僵了一瞬。然後他握住她的腰,一個挺腰,整根粗長深入到底。
“嗯——!”
華桑被這一記深插頂得整個上身彈拱起,那根熱燙的粗長,從穴口一路撐開所有層層疊疊的軟肉,直頂到最深處那塊軟嫩的肉環。
子宮口被撞到的那一瞬間,她眼前閃過一道白光,穴肉痙攣著絞緊了那根侵入的異物。
“喔——”風玄低喘一聲,被她夾得腰眼發麻,”緊得要命。”
“啊...輕——”華桑的手指掐進他肩膀,指甲陷進那層結實的肌肉裡。
話沒說完,風玄已經開始抽插。肉體相撞的聲音和著水聲,啪啪啪地在空曠的殿中迴盪。
“啊、啊、慢——你慢、嗯啊——”
華桑被他撞得話不成句,嗓子裡溢出來的聲音被撞得顫動破碎,每一個音都像被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,尾音還沒落下就被下一記頂弄撞散。
風玄俯身,一隻手扣住她後腦,把那張柔軟的嘴唇含進自己嘴裡。
舌頭攪開牙關,勾住她的舌根狠狠吸吮,口水混在一起,從嘴角淌下。
他的腰胯沒有停,甚至愈撞愈兇,每一下都像要把整個人搥進她身體裡面。
華桑被他親得換不過氣,又被插得渾身酥軟,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”嗯、嗯..”聲。
她腿根被他撞得泛紅,淫水被他的肉棒搗成白沫黏在兩人的交合處,順著腿根往下淌,打濕了身下的軟毯。
“桑桑。”風玄鬆開她的唇,低著嗓在她耳邊叫她的名字。氣息又燙又急促,噴在她耳廓上,”桑桑……妳是我的命。”
華桑當夜沒有離開陽樂宮。
等一場情事結束,侍女送熱水進來時,她甚至讓人把外間的小燈多留了一盞。廊下偶爾傳來親衛低聲交談,還有遠處鷹拍翅的聲音。
風玄聽見,沒說什麼。
華桑只淡淡道,剛被折騰一場完的聲音,帶著睏意和沙啞,還有少見表現的溫柔,“太安靜不好睡,就別逞強。”
風玄側身看她,“桑桑今晚好溫柔。”
華桑回他,“主要是某人太難伺候,以後再說一次跟我沒關係的話,是真的會生氣。”
他低聲道,“知道了。”
夜深後,他果然沒有再喝酒,也沒有磨刀。
深夜,屋瓦被風吹得輕響。風玄幾乎立刻醒來,手本能往枕側探。還沒摸到短刀,華桑便在睡夢裡碰到他的手,指尖收了一下。
“風玄。”只有名字。沒有問他什麼,也沒有叫他別怕。
風玄在黑暗裡停了片刻,最後把手收回來,重新環住她的腰。那雙修長的手臂環過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收進懷裡,像在確認她還在那裡。
華桑似乎感覺到了,往他懷裡靠近一點,“我在。”她含糊地說,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睏意,卻像某種不會停下的承諾。
風玄沒有回答,只把下巴輕輕抵在她髮頂。窗外仍有風,遠處仍有人聲,陽樂宮也仍舊是那座陽樂宮。
可這一次,他沒有再伸手去碰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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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。承泉宮後的小籍庫裡,雲戈坐在一堆舊竹簡之間。面前攤著的不是風玄的華籍。而是九年前黎原東北與華國邊商往來的舊錄、幾份西境商旅名冊,以及當年由北面傳進華國的部族消息。
昨夜華桑只讓他“查風氏”。沒有讓他替風玄找身世。所以他沒有動那條線。
他只是拿起一支筆,在一張薄木片上寫下幾個地方。野槐林。羅武山西腰舊驛。西坡。以及——黑鬃羽箭。
寫完後,他停了一下。又把“風玄”兩個字從最上面劃掉。改成,“九年前東北調兵。”
先查事。再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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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,王城暗牢。那名潛伏十七年的姬國暗樁,也終於第一次說出一句真正讓人心驚的話。
“我們等的,從來不是黎原打贏華國。”
審問者皺眉,“那是什麼?”
女人慢慢抬起頭,那張枯槁的臉上燭火跳動,像某種正在甦醒的東西,“等華姓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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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羲神殿最深處,燭火搖晃。
重鋆坐在堆滿竹簡與古卷的長案前。那身銀白神袍在昏黃的燈火中格外素淨,墨黑長髮以玉冠高束,幾縷碎髮落在耳側,左耳那枚紅底金字耳墜泛著極淡的暗紅。這幾日他已經把七百年前後的婚籍重新排過一遍。
一開始只是幾個姬姓女子。再往前翻,數量卻比他預想得多。有些嫁入神殿外支,有些名字後面又被人用淡墨補過。再往後,忽然全部斷了。
重鋆指尖停在其中一個名字上。沒有立刻叫人。也沒有把“姬國”兩個字寫在旁邊。他只是把那卷婚籍放到左側。又從右側取來同一年代的藥錄。清心。斷嗣。長老婚配。
幾個原本毫不相干的詞,第一次被放到同一張案上。
重鋆看了很久。最後低聲道,“沒有證據。”
殿內沒有人回答。
他又道,“不填答案。”
說完,重新低頭。那雙清雅的眼睛裡映著燈火,也映著某種正在凝聚的東西。九十九隻銀鈴在外頭被夜風吹動。一聲接一聲。
而那段被埋了七百多年的歷史,仍沒有開口。只是裂縫,比昨日又深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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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桑和四個男主的感情戲,從一開始到後面,都會有一層加深一層的舖墊,其他劇情部分也是。
寫這篇死了我好多腦細胞,明明後來只打算寫像穿越和魔女那兩篇,短篇又簡單的純肉爽文,或是好笑不用動腦型的言情清水文就好,結果大綱格局一定,又整死我自己。
我每一篇都是我想寫的故事,有人喜歡,我也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