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《女王無夫,王冠之下四個男人》》讓我的大將軍安心(h)
主管,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! · 多位作者
“華桑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沒有叫陛下,也沒有叫王。聲音低沉,帶著夜裡的涼氣和一點淡淡的酒味---
他今晚喝了酒,不多,但足夠讓他把平時藏得極好的那些話,一股腦地倒出來,“我知道妳沒睡---妳是故意受傷的吧!為什麼不先跟我說?”
他的聲音哽了一下,“知不知道那一瞬,我看到血……我以為我會當場瘋掉。”
華桑閉著的眼睛睜開了。
像是早就知道這人一定會來,卻還是承受不住微微偏過頭,避開他幾乎貼上來的灼熱目光,“因為我知道有其他國家的奸細在看。我也是臨時起意---如果我不受傷,你今晚不會急成這樣。我傷得越重,姬國那邊就越相信我短期內無法動身,接下來的三天我『重傷臥床』,才能蒙住他們的眼。”
“可是---”風玄聲音壓得更低了,像是從齒縫裡一點一點擠出來的,“我是用命在護著妳。我不想看到妳受傷,哪怕是要裝。”
“還有,妳要跟雲戈兩個人去姬國。”他俯得更低,臉湊到她面前,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---他的睫毛很長,微微顫著,像被風吹動的草尖。
“對。”華桑知道,另一個重點來了。
“所以妳覺得---”他彎下腰,喉結上下滾動,隔了好幾秒才找到聲音,“雲戈比我更適合保護妳?他長得有比我好看?還是他比我會說話?妳總是喜歡陪他下棋一整晚……”
他的鼻尖幾乎蹭過她的鼻尖。嘴唇只懸在她唇上半寸,每一句問話,氣息就撲在她臉上,帶著酒氣和一種壓抑了很久的、從喉嚨深處燒上來的熱度。
“不用他去。”他的手指在她髮間絞緊,迫使她略微仰起頭,整個人都被他的陰影完全罩住,“我一個人進姬國。妳給我五天,我把那座城掀個底朝天。妳留在這裡養那個假傷,叫雲戈去查他的帳,叫雷默去堵那條祕道---這樣誰都別碰妳。”他知道自己要習慣,只是情緒還是忍不住。
華桑看著他。沒有生氣,沒有推開他。
她只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,然後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上他臉上那條還未完全癒合的箭傷。她的指腹很軟,沿著血痂的邊緣慢慢劃過。風玄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“風玄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語氣跟平時不一樣,帶著一種只有私底下兩個人時,才會流露的柔軟和耐心,“我選雲戈不是因為他比你強。是因為我需要你---需要你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只有你在,姬國人才會相信華國的大將軍,正寸步不離地護著受傷的女王。你的存在,就是這一趟最重的迷霧。他們不會想到,女王已經進了他們的地盤。”
她停了一下,指尖從他的傷口滑到他顴骨,輕輕碰了碰。
“然後---你帶著兩百輕騎往西北走,繞過羅武山,到羅湖跟我會合。”她的聲音放得更輕了,像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約定,“我信你。”
風玄的呼吸緩了一點,但眼中的灼熱沒有退。
「雷默呢?」他啞聲問,「妳是不是先跟他說了,讓他做什麼。」下午雷默在她房裡是最晚離開的。
「.......對,我讓他去查武器和毒藥的來源。」華桑的手從他的傷疤上滑下來,落在他胸口,隔著衣料能感到那片薄而緊實的肌肉正在微微發顫。
「刺客身上的箭簇,毒藥的配方,除了姬國,也有華國鑄造司的痕跡。我要雷默去查清楚,那些東西是從哪個環節流出去的。這件事只有他辦得到---他對兵器、藥物比任何人都熟悉。」
風玄閉上眼。他像是在用力消化這些話,又像是在跟自己內心打仗做最後的掙扎。
良久,他才睜開眼,聲音啞得像被砂礫磨過,“我還是擔心妳。”
華桑微笑起來。那種笑容讓她的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少女般的狡黠,像桑林深處突然漏下來的一束陽光。
“我知道,”她說,“所以你會做好你那部分,讓我安全回來。”
風玄看著她的笑容。胸口那股燒了很久很久的、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是焦躁還是別的什麼的熱流,忽然被另一個更燙、更滿的東西堵住了---堵得他說不出話來。
他需要更多的東西來填補內心,那個因為嫉妒和擔憂而裂開的缺口。俯下身,一手扣住她的後腦,手指插進那頭烏黑長髮裡,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往榻上壓。
他吻下來的時候不溫柔,帶著一股近乎粗暴的佔有欲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像要把她所有氣息都吞進自己肺裡。
華桑被壓在床褥上,悶哼了一聲,但沒有推開他。她的手抓住他的衣襟,不知道是想推還是想拉,最後只是緊緊攥著那塊布料。
風玄的吻從她唇上移開,沿著下顎一路滑到鎖骨,他扯開她衣領,啃齧的動作看似用力,但力道控制得極好,皮膚上沒留下一點紅痕,聲音從喉嚨深處悶出來,“妳回來首先要見的人,是我。我要好好檢查,妳會不會又多了其他的傷。”
“你---”華桑被他啃咬的動作激得倒吸一口氣,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頭髮,“...聽不聽得懂...正事...”
“這他媽就是我的正事。”風玄抬起頭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亮得像兩團野火。
他嘴角掛著一抹又兇又委屈的笑,“妳是華國女王,五年一任將軍,我認。但我風玄這輩子就妳一個君主,也只認妳一個女人。妳非要去姬國冒險,我攔不住,我認。但今晚---”
他低下頭,嘴唇貼在她耳邊,氣息灼熱得像烙鐵,“今晚妳得讓我安心。否則我就綁了妳,讓雲戈自己去查。妳看我敢不敢。”
華桑笑了一聲,帶著點無奈和縱容,又露出只有面對風玄時才有小女孩般的嬌態。她鬆開攥著他衣襟的手,右手環住他的後頸,將他拉向自己。
“來吧。”她在他耳邊說,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,“讓我的大將軍安心。”
風玄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徹底剝離了克制。
那層薄薄的裡衣,在他指下撕開一道長口,她的左肩整個露出來,皮膚在涼薄的夜裡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栗。
他盯著左臂彎低頭吻了吻裹著細布的邊緣,又咬住她左肩,像要將那不能發瘋的怒氣盡數埋進她的血肉裡。
“風玄……”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,像被夜風吹散了。她想說他這樣會碰到傷口,可話到嘴邊,只變成一聲極輕的吸氣。
他沒應她。除去兩人剩下衣物,華桑肌膚在微光燭火中,顯出瑩白光澤,琥珀色眼睛裡,像有火從眼底一路燒到睫下。
風玄握住她胯骨,擺腰沉下進入她的時候,他的額頭抵著她的,鼻尖蹭著鼻尖,然後瘋狂吮吸她的唇,掠奪她口中津液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她的臉,像要把她的一切刻進骨頭裡。
他抽插動作又凶又狠,把她死死釘在床榻上,每一次撞擊都是帶著一種未知絕望的佔有。
她傷口被牽得隱隱作痛,廝磨的唇已經破了皮,又重又麻疼,可她卻生不出一絲要把這人推開的力氣。他像一團驟然燎原的火,把她整個人、連同所有算計與偽裝,都燒得乾乾淨淨,讓她只能溢出一聲聲短促嬌吟。
“桑桑...”他在她唇角低語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妳得平安回來...否則我會衝進姬國找妳。”
華桑沒有回答,只是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腿,將他更深地拉進自己身體裡。
兩團雪白乳肉被他胸膛壓著摩擦,受傷的臂彎無法承受他的力度,只能抓緊身下被褥,在一次次幾乎撞碎骨頭的節奏裡,嗯啊喘息著揚起脖頸,眼角不可抑止地濕了。
當呻吟碎成斷斷續續的泣音,子宮頸被酸脹感炸開,甜香高潮體液噴薄,她再也忍受不了叫出聲,肉壁緊緊絞著入侵的硬物,抽慉不止。
風玄在最後衝刺,呼吸又急又重又沉,把她的腿壓得更開,折成更誇張的角度,腰胯像打樁一樣往下砸。
用力鑿進最深處,抽動幾下,喘著氣伏在她身上,把臉埋進她頸窩,全身的肌肉逐漸從緊繃到鬆弛,像一頭終於吃飽了的野獸,卸下了所有防備。
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心跳隔著胸口傳入她心,相互呼應,帶著一種沉重的安定。
雲收雨散時,滿室炭火不知何時燒盡,四周靜得能聽見驛站外草葉上的露水滴落。
她沒有推開身上的他,被他整個包覆的手掌,十指在他的指間張開,再慢慢收緊,十指交纏。
像是把他之前的話,一點一點收進骨血裡。